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5 丑二、由傳記瞭解菩提心乃道之關鍵 是故吉祥阿底峽尊持中觀見,金洲大師持唯識中實相之見,然菩提心依金洲得,故為師中恩最重者。 所以,阿底峽尊者所持的是應成派中觀見,金洲大師是持唯識中真相唯識見,以見衡量,金洲大師較低(原因是:應成見遠離一切戲論、無所安立,而真相唯識見則承許依他起識實有),但因為尊者的菩提心是依金洲大師而生起的,故金洲大師成為尊者所有上師中恩德最重之上師。 當年,尊者提及其他上師的名字時,合掌於胸前;提到金洲大師的名字時,則雙手合掌於頭頂。 弟子問:“為何尊者顯現上有如此差別,是您上師的功德有差別,還是恩德有差別?” 他說:“我的上師都是大成就者,功德並無差別,但恩德有大小。我相續中僅有的少分菩提心,都是依金洲上師的恩德才獲得的,故對我恩德重大。” 若有瞭解聖教扼要,觀此傳記,於道扼要有大瞭解。 若對聖教的扼要有所瞭解,觀察此段傳記,相信會對道之關鍵得到深刻的瞭解。 丑三、未發菩提心則雖修布施等亦不入菩薩行 若勤修此生真實心,雖施烏鴉少許飲食,由此攝持,亦能墮入菩薩行數。若無此心,縱將珍寶充三千界而為布施,亦不能入菩薩之行。 如果經由精勤修習而生起了真實無偽的菩提心,那麼即使只布施烏鴉一口飯食,由菩提心攝持,也能算是菩薩行。相反,若無菩提心,縱然將充滿三千大千世界的珍寶用來布施,也不算菩薩行。 如是淨戒乃至智慧,修諸本尊、脈息、明點等,皆不能入菩薩之行。 如同以上布施那樣,波羅蜜多乘其餘戒、忍、進、定、慧等五度以及密乘修持本尊、氣脈、明點等(即波羅蜜多乘及密咒乘的所有修行),若無菩提心攝持,均非菩薩行。 例如,以前有位貢巴瓦格西,自詡禪定功夫高深,可以入定很長時間,即使耳邊敲鑼打鼓,他也不受影響。 仲敦巴格西知道後,就說:“這並非什麼了不起的境界,不具足菩提心的禪定,充其量只是轉生無色界的因而已。” 還有一位修行人,一生專修密集金剛,最終卻獲得預流果。後來有位大德知道後,感慨說:“這已經很不錯了,不然按他的修法,決定要下地獄。” 《文殊根本續》中記載:曾有一位修行人,憑藉自己修成大威德的力量,殺害了很多眾生,最後墮入地獄。 這些公案再再顯示,如果不發菩提心,則不論修習何種高深之法,都不算是菩薩行,只會淪為小乘修行、世間有漏禪定,甚至有墮落惡趣的危險。 丑四、最初即令菩提心達到扼要之利益分二:一、以比喻說明 二、引教證說明菩提心的三種功能 寅一、以比喻說明 猶如世說刈草磨鐮,若此寶心未至扼要,任經幾久勵修善行,無甚進趣,如以鈍鐮刈諸草木。 “刈草磨鐮”,即為了割草,先要將鐮刀磨利。磨不磨鐮刀,直接影響割草的效果:刀利,則割草事半功倍;刀鈍,則割草事倍功半。所以,不應急於割草,而應先盡力將刀磨利,此即古人所說“欲成其事,先利其器。” 意義: 若菩提心未修至扼要,即使多劫中努力修持善行,也不會有大的進展,如以鈍刀割草一樣。 若令此心至於扼要,亦如磨鐮,雖暫不割使其鋒利,其後刈草雖少時間能刈甚多。一一刹那亦能速疾淨治罪障、積集資糧,雖微少善能令增廣,諸將盡者能無盡故。 如果起初便能力求使菩提心達到扼要,則如同努力磨刀,雖然暫時不割草,但等刀磨至鋒利後,便能很快地割下許多一樣,進道的速度將極為迅速。原因是:以菩提心攝持,每一刹那都能快速淨治罪障、積集資糧,縱然微量的善法也能使其增長廣大,即將消盡的善根也因此成為無盡。 此處宣說了菩提心的三種功能:一、速疾淨治罪障;二、速疾積集資糧;三、能令善根增長無盡。 寅二、引教證說明菩提心的三種功能 一、以菩提心能速疾淨治罪障 《入行論》云:“大力極重惡,非大菩提心,餘善何能映。” 《入行論》說:對於具有強大勢力的極重惡業,除了圓滿的菩提心,其餘哪種善行能夠勝伏呢? 又云:“此如劫火 一刹那,定能燒毀諸罪惡。” 又說:菩提心如同劫末火一般威力無比,一刹那就能燒毀應墮地獄的罪業。本應受報之定業,尚能以菩提心摧毀,何況其餘不定業。 煩惱障、所知障、業障中,菩提心所消除的是業障。因為菩提心是一種能成就最大福德之善法,一旦發起,相對的非福業就會逐漸減弱。 二、以菩提心能速疾積集資糧 又云:“若思為除療,諸有情頭痛,具此利益心,其福且無量。況欲除一一,有情無量苦,欲為一一所,成無量功德。” 《入行論》又說:僅僅心中略思:願以我的頭痛除去所有有情的頭痛,具有這種利益有情之心,尚且能產生無量福德,何況內心強烈希願遣除盡虛空界每一位有情的無量生死大苦,想為每一位有情而成就佛果無量功德。以如此偉大的菩提心,必能積累無量無邊的福德資糧。 三、菩提心能令善根增長無盡 又云:“餘善如芭蕉,生果即當盡,菩提心樹果,恒無盡增長。” 又說:其餘不為菩提心所攝持的善根,就如芭蕉一般,僅一次生果便會窮盡,而以菩提心攝持的善根永遠不會窮盡且能恒時增長。 子三、攝義 為什麼修學中士道之後,還要轉入上士道的修行呢?因為單依中士道的體性無法成就圓滿的自利和他利。從完整的菩提道次第來看,中士道只是前行的一分,之後還須依靠深廣的大乘,才能到達大菩提的果地。 雖然厭患三有,希求從生死中解脫而勤修戒定慧,可以斷除煩惱、截斷結生相續,但這只是成就了一分斷證,相續中三輪、二取分別的所知障遠未斷除,圓滿的智慧、慈悲、事業、方便、法身、色身、淨土也未現前。 所以,聲緣菩提和無上菩提的境界,分別就像杯中水和大海水那樣,差距極大。而且,最先趣入小乘道,最後仍須由佛勸發而轉入大乘,這樣繞了一個大圈子,又回到大乘的起點上,比最鈍根菩薩成佛還要慢四十九劫。見到這一點之後,智者應當一開始就進入大乘。 況且,具有佛種性的人,依自己的本性,應當一味趣入利他,若只求個人利益而拋棄普天下有情不管,顯然是不合理的。有心人怎能忍心看著無量父母走向深淵,卻不發心救護呢?只為自己著想,旁生也會。大丈夫異於旁生之處,能夠體現大丈夫特殊安樂、特殊威德、特殊能力的地方,正是他能荷擔普利群生的重擔。不忍眾生受苦,為了利他而日夜勤奮精進的人,才是真正的大士,才是智者。這樣思惟來喚醒自己的菩薩種性,必定唯一趣入大乘。 心中要想:殊勝的大乘是能生一切利樂的源泉、能遣一切衰惱的妙藥,也是諸佛菩薩共行的大道,見聞念觸能夠利益一切有情,在行持利他的同時也能成就自利,而且無餘具足一切善巧方便。這樣殊勝、廣大、妙不可言的大道,自己竟能值遇,應當引起大歡喜心而趣入。 有了願入大乘的希求心之後,就應瞭解什麼是大乘的入門。“門”的特點是:進了門後就屬於這一範圍中的人,此後所做的一切都是這一範圍裡的事,而且由此可以進一步登堂入室。相反,若在門外,則不論做什麼、如何做、做多久,都不屬於門內的人與事,也無法達到其中任何一種境界。因此,“入門”非常重要。 此處,“入大乘門”就是發菩提心。有了菩提心,即使不具備其他功德,也算是入了大乘,從名稱和意義上來說都成了佛子,一切善行都成了菩薩行。相反,沒有菩提心,即便修成了四禪、四無色定,具有天眼、天耳等神通,能在空中飛行,能給人看病、測算,乃至證悟了人無我,也不算入大乘門,不屬於成佛的功德,即使經歷億億劫修行,也不算大乘菩薩行的一分,根本比不上以菩提心攝持的修行。所以,經上說:“發起菩提心的金剛寶石能映蔽聲聞獨覺的一切功德金莊嚴具。” 任何一種果實的長成,都需要種子、陽光、水、土等眾多因素。在這些因素中,有一種決定果實唯是此、不是彼的不共因素,就是種子。此外的水、土等,可以配合不同的種子,而成為不同果實的因,這是共同因。如果希求某種果,首先應播下他的不共因——種子,否則,若只是種植其他種子,則等上億萬年也不可能現前欲求的果實。再者,種子若不圓滿,也會導致中途夭折或進展緩慢。 反之,首先播下功能圓滿的種子,與種子配合的水、土、陽光等,也都成了唯一成就此果實的因,不會成為其他果的因。 同理,在成就佛果的眾多因素當中,有了他就決定只會引生佛果、不會成為其他果的因素,就是菩提心。菩提心是成佛的不共因,是佛功德法的種子,其他如空性智慧、神通、三摩地等等,都只是成佛的共同因。因此,以菩提心攝持的任何善行,都唯一成了成佛的資糧;若未發起菩提心,則不論如何勤作,連微塵許成就佛果的因素也沒有。所以,菩提心是“此有則一切為佛因,此無則一切非佛因”的因素。基於這個理由,《華嚴經》說:“菩提心,猶如一切佛法種子。”又說:“忘失菩提心,修諸善法,是名魔業。”本論中說,如果精勤修習而生起了真實菩提心,即使只對烏鴉布施一口飯,也屬於菩薩行。相反,沒有菩提心,即使把充滿三千大千世界的珍寶拿來布施,也不能算是菩薩行。修持淨戒乃至智慧或者修本尊、氣脈明點,也莫不如此。 以上依教理決定了發菩提心是大乘的入門。因此,要進入大乘,最首要、最核心、需要全力以赴勤修之法,就是菩提心。自相續是否是大乘、大乘是真是偽、純不純淨,都取決於心中的菩提心如何。如果首先不修菩提心,或者只是泛泛瞭解,每次修時稍微憶念一下,則顯然是對大乘法的認識太膚淺。須知,若無真實的菩提心,就沒有大乘的基礎,大乘的六度萬行都無從建立,大乘的五道十地皆無法趣入,那麼,再談什麼大乘,也只是口頭上的大乘。自相續畢竟和大乘法相差十萬八千里,不論如何勤作,也不能在大乘道上前進一步。 基於這個原因,真正解佛密意的大菩薩們,對生起菩提心歎為稀有,對其他愚人喜愛的微分功德卻不認為稀奇。本論說:菩提心沒有修至扼要,再經多久努力修行,也不會有任何進趣;菩提心修至扼要,下至每一個刹那都能速疾積資淨障,令善根增長無盡。 以上顯示了入大乘門唯一是發心。 癸二、如何發生此心道理分四:一、由依何因如何生起 二、修菩提心次第 三、發起之量 四、儀軌受法 第二,如何發生此心道理分四:一、由依何因如何生起;二、修菩提心次第;三、發起之量;四、儀軌受法。 子一、由依何因如何生起分三:一、從四緣發心 二、從四因發心 三、從四力發心 初中有三。 由依何因如何生起,就是從四緣發心、從四因發心、從四力發心。 丑一、從四緣發心分六:一、從緣發心之理 二、略攝四緣之義 三、僅於欲求菩提非就所為而安立發心 四、對佛功德修信是不墮小乘之最大因緣 五、從四緣發心之異門 六、認定真實 寅一、從緣發心之理 初從四緣發心道理者,若見諸佛及諸菩薩難思神力,或從可信聞如是事,依此發心,謂念:所住 所修 菩提有大威力。 第一初發心緣: 善男子、善女人,親見諸佛及諸菩薩不可思議的神變威力,或者從可信者處聽到如是事蹟。見聞之後,心想:無上菩提有大威德,能令安住者及修行者成就如此不可思議的神變威力。由此見聞的力量,對大菩提深生信解而發起菩提心。 雖無如是若見若聞,而由聽聞依於無上菩提法藏,信解佛智而發其心。 第二初發心緣: 有一類人雖未現見或聽人述說諸佛菩薩的神變威力,但由聽聞法師說法,依靠無上菩提微妙正法的菩薩藏教,聞後生起甚深信解。由聽聞與深信的力量,對佛陀的智慧產生信解,為了獲得如來微妙智慧而發菩提心。 雖未聞法,由見菩薩正法將滅,便作是念而發其心,謂念:如是正法久住,能滅無量有情大苦,我為令此菩薩正法久安住故,定當發心。 第三初發心緣: 又有一類人雖未聽聞如上正法,但由於見到一切菩薩藏法即將隱沒,而如是發心:菩薩藏正法若能長久住世,便能滅除無量有情的生死大苦,我應令菩薩藏法久住世間,為此我一定要發菩提心。 所以第三緣是:由為護持菩薩藏法的力量,於如來智慧產生信解,為證如來微妙智慧而勇發菩提心。 雖未觀見正法欲滅,然見惡世上品愚癡、無慚、無愧、嫉姤、慳等,便作是念:於此世中雖於聲聞、獨覺菩提能發心者,尚屬難得,況於無上菩提發心,我且發心,餘當隨學。見難發心而發其心。共為四種。 第四初發心緣: 又有一類,雖未觀見正法行將隱沒,但在末世見到濁惡眾生身心被上品煩惱惱亂,多有愚癡、無慚、無愧、嫉妒、慳貪、憂苦、粗重、煩惱、惡行、放逸、懈怠、無信等,見後心想:在這五濁惡世,無量眾生被煩惱惱亂之時,能對聲聞、獨覺菩提發心,尚且難得,何況於無上菩提發心。我應發起大菩提心,讓惡世無量有情隨學我發菩提大願。 由於觀見末法時代發心難得的力量,而對大菩提生起甚深信解,由此發起菩提心。 發心之理,論說於大菩提發心,故是發心欲證菩提。 發心的道理,《瑜伽師地論》的文句中,都是說“於大菩提發心”,由此可見,所謂“發菩提心”是指發心希求證得菩提。 寅二、略攝四緣之義 由何緣者,初由見聞稀有神變生稀有想,念我當得如是菩提。 由第一緣發心:見聞稀有神變,即見到或聽到佛陀的稀有神變,以此為緣,生起稀有之想,心中常常憶念:願我當來獲得如是菩提。 第二,謂從說法師所聞佛功德,先生淨信,次於此德發欲證心。 由第二緣發心:從法師處聽聞到佛陀功德,先是生起了清淨信解,然後對此佛功德發起欲證之心。 第三,謂由不忍大乘聖教遷滅,於佛妙智發欲得心。 由第三緣發心:不忍大乘聖教滅亡,為了住持佛教,於如來妙智發起欲證之心。 此中由見聖教不滅,則能滅除有情大苦,亦緣除苦而發其心。然其發心主要因緣,是由不忍聖教寢滅,若不爾者,則與下說依悲發心有重複過。 在第三緣中說到“不忍聖教滅”和“欲除有情苦”兩方面,但發心的主要因緣,應指前者——“不忍聖教滅”。 論中說:由於見到聖教若不滅亡,就能滅除無量有情的大苦,心中也有緣除苦而發心的這一分。然而,此處發心的主要因緣應是“不忍聖教滅亡”,不然,則與下文依大悲發心有重複的過失。 第四,由見此心大利,極為希貴,正由此緣之所激動,便於佛所發欲得心。 由第四緣發心:見到菩提心具大利益,極為稀有珍貴,由此因緣激發,便對佛果發起希求證得之心。 寅三、僅於欲求菩提非就所為而安立發心 又此發心,由於菩提發欲得心而為建立,非就所為而為安立。 《瑜伽師地論》所說的四緣發心,都只是由“對大菩提發起欲得之心”這一點而安立菩提心,並沒有從“所為”的側面安立。 寅四、對佛功德修信是不墮小乘之最大因緣分二:一、依靠修信遮止自利方面以寂滅為足之心 二、必須遮止自利方面以寂滅為足之心 卯一、依靠修信遮止自利方面以寂滅為足之心 若不於佛功德修信,則於佛位不希證得,不能滅除於辦自利執惟寂滅為足之心。 如果不對佛陀功德修持信心,就對佛果不希求證得,如此便無法遣除自利方面執著寂滅為滿足的心。 若由修習慈悲門中,見於利他須大菩提欲得佛者,此能遮遣於利他中執惟寂滅為足之心,不能遮前滿足執故,又無餘法能遮彼故。 如果經由修習慈悲,見到成辦利他必須證得大菩提,從而希求成佛,則只能遣除利他方面執著以寂滅為滿足的心,但這並不能遮遣前面自利方面以寂滅為滿足的執著,而且以其他方法也不能遮遣。 因此,只有對佛功德修習信心,才能遮止自利方面以寂滅為滿足的執著。 總之,若未對佛功德修習信心,就不會欲求自利究竟而發起成佛之心,如此便不能遣除自利方面以寂滅為足之心。除了對佛功德修習信心之外,雖然也有種種其他修行,但均非此執著的正對治。譬如,緣眾生修習慈悲,從利他方面抉擇,可以看到要成辦圓滿利他,只獲得寂滅遠遠不夠,必須成佛才行,但這只是緣利他方面思惟,並不能觀見“自利單是寂滅仍不足夠”。所以,對於自利執著寂滅為滿足的對治法,就是對佛功德修習信心。 卯二、必須遮止自利方面以寂滅為足之心 又於自利執惟寂滅為足之心,非不須遮。 對於自利執著僅以寂滅為滿足的心,並非不需遮止。以下宣說理由。 以於小乘惟脫生死,惟有一分斷證功德,其自利義不圓滿故。 因為:小乘只是解脫生死,只有一分斷證功德,所獲自利並不圓滿。 又此雖脫三有衰損,然未解脫寂滅衰故,又經宣說圓滿自利是佛法身故。 又因為:小乘雖然解脫了三有的衰損,但並未解脫寂滅的衰損,而且經中說圓滿的自利是現前如來法身。 總之,必須遮止對自利以寂滅為滿足的心。因為: 一、小乘寂滅只有一分斷證,自利並不圓滿; 二、小乘還有寂滅的衰損; 三、佛在經中明示,圓滿的自利唯是如來法身,並非小乘寂滅。 故於佛德淨修信已,則能觀見。 因此,對佛功德修持信心之後,便能觀見:欲求圓滿自利,必須成佛。 況云利他即辦自利,若不得佛亦必不可。 何況利他就是成辦自利,若要由利他而使自利達到圓滿,若不得佛果也絕無可能。 “利他即成自利”,是一則大規律。譬如:捨他資財,自得富裕;為他說法,自得智慧;忍他損害,自得相好;三門敬他,自得尊重。可從無量側面來觀察、證實這一點。因此,利他即是成辦自利的重要途徑。 那麼,如何才能由利他達到最大程度的自利呢?以布施為例:受者眾生的數量、所施的錢財、布施的意樂等多方面因緣積聚,便能產生自利的福德。而要使這一自利達到究竟,布施的對境、物品、意樂等各方面都要圓滿。換言之,欲求最大的自利,就要有最深廣的利他,為此也必須成佛才能辦到。 是為不退小乘最大因緣。 按照這樣去思惟,是不退墮小乘的最大因緣。也就是說,只要衡量到“什麼是究竟自利”,就一定會生起欲求佛果的心,當思惟到究竟時,就會遮止退墮小乘。 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5